高中毕业才没多久,想写关于高中同学的文章时竟然用了“忆”这个词。但细想来也并无太大不妥,不论记也好忆也好,我拙劣的文笔总也不可能把这个鲜活的人物介绍得和他本人一样鲜活|||||||||||||||||||||,所以,记录和现实的距离,也就是记忆和经历的距离。
邓云其实叫邓运。高一的时候劳技老师拿着一堆作业点名批评,念到邓运的时候全班大笑,而劳记老师的“邓云”这个发音也就开始发扬下去了。坐在我后头的朱宏是一个可爱的小活宝,经常夸张地学老师讲话,比如“叫你画圆,你画的这是什么?椭~~~~~圆!”并伴随着一声声突如其来的“邓云!邓~~~~~~云!”原本邓云会表示抗议,但最后大家都认清了朱宏同学可能处于抽风状态,所以也就不予表示了。直到后来实习老师请“邓运”作例行演讲时,全班集体纠正她:那是邓云!老师很疑惑地看看名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邓运,于是老师更疑惑了——这样的事也发生过多次,因此此时邓运早已习惯这些,泰然地拿着剪报开始演讲:
“我的毒友们漂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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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们立即明白邓云在念一个吸毒者的自白。可是每当其中出现以“我”为主语,内容劲爆的句子时全班还是大笑。Btw,这次演讲分数还不低。
邓云的爆笑事迹数不胜数。追溯到高一刚开学,第一节口语课大家报英文名字,轮到邓云时他说:My name is Bin Laden…
邓云数学相当好,曾自称数学之父,有一次称班里一女生为数学之母……不过XX之母/之父/之子什么的在我们班是可以乱叫的。高三有次大型考试后立即出现了语文之父,语文之母,语文之子和语文之儿媳……我被光荣授予“化学之母”称号。。。再后来,邓云化学无敌之后,就出现了一个新名字“道尔邓”。
高一的时候我班诞生了一位无敌人物薛世炎,然后还有了薛太。“薛世炎的无敌,决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总体来讲,就是你要说他有多无敌他就比你说得还要无敌,竭尽想象力还是都不过分。比方说上次他生病没来,印尼就海啸了……然后呢,班中还有一名半无敌和一名无敌趋势,无敌趋势就是邓云。导致以后物理课上老师讲到趋势的时候全班一片“趋~~~~~势”(以上所有一切,包括无敌、半无敌、趋势等等一定要用沪语讲),把物理老师吓了一跳,他说在九班讲的时候怎么没什么反应的……高三的时候又一次我听到后排邓云跟花儿普及我们班的知识(无敌还在我们班,所以我们班无敌了),讲到我们班有一个无敌趋势,花儿问是谁,然后我就听到了有回音、混响、共鸣的拍胸脯声,然后是花儿的笑声|||||||
高三那会儿流行在广播里听熊晓东(传说中男模一名师)和王昕雄(他的学生,邓云说是北大MBA。。。)的讲座以及还有去他们那儿补课。邓云分析说题目其实是王昕雄讲得清楚,而熊晓东负责在王昕雄讲完题目之后来一句:王老师说得非常好。从那以后,我们就开始成天“吴老师说得非常好”,“邓老师说得非常好”,“戴老师说得非常好”,“陈老师说得非常好”……然后我就被叫做戴老师了……
后来邓云又说,王后雄(编我们化学教辅的。。。)是他30代孙子(还是28代?)。花儿也是他好几代孙子,我一开始辈份被安排地挺高的,后来在一次做概率题的时候抽风,不停地说:加起来真的是1诶,邓云感慨道:戆。遂降级。
有一次写当堂作文,题目是啥啥如果能见到一个名人并与他对话(是不是规定已故的我忘了,貌似是的)之类的。我们都还没想好写谁。正好那周我们坐靠墙,墙报上有八荣八耻的内容,邓云忽然说要写毛爷爷,然后念着八荣八耻的最后一条狂笑不止。
再后来,邓云同学顺利地考进了一志愿的专业。Partly因为有邓云坐在后头,我高三的时候一点都不闷。除了数学考试的时候常常有压迫感——我刚做好填空题就听到后面翻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