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三月 19, 2007

[千年老文重发]初三前的暑假写的HP同人

写在前面:

因为我貌似永远地离开了哈网,有必要翻一翻以前的文章,看看我那段伪文学女青年的历史。其实那时候我早已经坚定地走向了理科生的深渊,永远摈弃了成为文学女青年的可能(插句话:做得对!)。不过那时候快上初三了心里当然是很慌的。本人之前的学习成绩及态度发展史比较复杂,所以现在回想起来初三之前的极大恐惧也是正常。。。总之,哈网就成了我的精神支柱,并且这个支柱持续了约7个月。之后我基本就离开了哈网。在这七个月中(其实主要是暑假)我写了不少文章,像这篇就是在快开学的时候每天怀着上战场的心情大义凛然地分了约一周写成的。直接的后果是,初三开学写作文的时候顺手了不少(以前写文章一直很不顺手。。。),并且头一次得到评语上说“文笔蛮好”!我汗啊,这哪是写给我的评语啊!我从小就是没有什么文笔的,想象力丰富能编故事,但是写出来就都很恶心了。。。看来,练笔是很重要的,并且可能触类旁通。于是高中那会儿某混蛋女跟我们说我们首要的是多读,没事儿别乱写,这样才能提高作文,我是头头类不相信的。光从写文章的顺手程度来说,你平常不写到时候能行么。当然,这是对我这样的粗人来说的,像有些人是天生的诗人(对,就是说你,南南,别看别人)也就不需要怎么练了。于是呢,我就萌发出了写HP同人小说的念头(再插句话:这是我第一次写这么长的文章。。。当时在哈网上分了几个连载,好像是六个吧,全部加精,噌地一下变成了初级巫师)。我到现在为止最欣赏的HP同人,还是哈网的叶利雅写的《时光幻想》(再插句话:貌似这几年“同人”这个词已经成了@#$#@$#@$#@$#@#@$。。。不去管他,反正我也在很大程度上和时代脱节了。。。就接着脱吧。。。)。所以我就写了,并且写的过程并不很艰难(再艰难也肯定忘掉的|||||||||)。现在翻出来看看,觉得叙述当中毛病不少,虽然已经比我再早先的要进步不少,但还是有许多典型的我的毛病。我其实在那个写完不久就总有想法要把这篇重新整理并拓展成一个长篇。。。不过当然是痴人说梦。。。。。。但是刚才这么看了一遍,觉得要是就把这些语言的问题改改的话也算不错了。这还是有可能实现的。呵呵(自恋中)。其中当然有一些我依然很喜欢并觉得我再也写不出来相同的东西的段落。另外我还发现了一点,就是这篇文章相当地日本RPG。。。-___-|||||||顺便再承认一下,本人以前很喜欢日本RPG(其实现在还是,但是已经不玩了。还有,其实我也相当相当地喜欢大宇的轩辕剑系列,但不怎么喜欢其他的中国武侠RPG),初三那会儿经常垂涎华师大数字娱乐系(就是开学前在报上看到一篇介绍这个新开的专业的文章)。后来我翻他们软院的教学计划,还真得非常诱人。第一外语是日语,有门课叫做电脑游戏中的人工智能,我怀疑如果我那年高三的话我还真会去考这个。不过呢,后来网络游戏扒拉扒拉地(孝为语)发展上去了,单机游戏就#@$#$#@$#$#@,由于我相当讨厌网络游戏,终于没有走上游戏开发这条路。不扯了,反正总而言之,把HP写成日本RPG也是本事啊。。。(大汗,顺便大哭。。。我咋就这么米文化呢。。。)。。。

废话不再说了,敬请欣赏:

真实传说——我是分院帽

我感到周围围绕着许许多多的人,看来又是一年一度的分院仪式。又是一年过去了。我在一片寂静的黑暗中,当我感到周围有许多新的巫师存在时,我就知道,这又是一年。

虽然我看不到别人能看到的东西,但我能够感受到别人感受不到的东西。我接触到了许许多多的巫师们,他们有的勇敢,有的聪明,有的勤奋。突然,我感到了一阵异样的气息,一千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斯莱特林”——我下意识地想到了这个词。在我没来得及阻止自己这么想的时候,我已感到那人欢快地离去了——我已经将他分进了斯莱特林。他当然应该去那里,因为,他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但愿这不会变成灾难的开始……可我没有办法违抗自己的意志,对不起,爷爷。

我叫贝丝,今年已经十一岁了。我从小就期待这一时刻的来临,因为十一岁,就表明我可以去霍格沃茨念书了。我已经收到信了,但我爷爷却好像有些犹豫,不过他还是带我去买了书和魔杖。说起我爷爷格兰芬多,他可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并不是我的亲爷爷,我是他捡来的弃婴。但是他对我就像亲孙女一样。我印象中的他总是有讲不完的故事。他长着长长的白胡子,他每天都要花时间去梳理,那些胡子,好像每一根都有一个故事,他脸上有很深的皱纹,但似乎每一道皱纹都是在刻着一段不寻常的经历。对了,爷爷还是霍格沃茨的创办人之一呢。

九月一号,我怀着激动的心情踏上了去霍格沃茨的路。奇怪的是爷爷不让我和其他学生一起乘快车去,而是单独带着我去。到了霍格沃茨,我还没有来得及仔细观察那座城堡,就被爷爷带到了一件奇怪的房间前。

“爷爷,我们是要去哪里?”我问。“校长办公室,我要现带你见见我的三个老朋友。”爷爷边回答,边打开了房门。

房里有三个看上去和爷爷年纪差不多的人,他们看到我,个个表情都变得非常惊讶。既然是爷爷的三个老朋友,我想他们大概是这所学校的其他创办人。我觉得奇怪的是,我脑中没有任何与他们有关的记忆,但我却觉得他们像是熟人一样。其中一个开了口:“难道她就是……”“啊,她就是我收养的孩子,我的孙女。”爷爷似乎很着急地要为我作介绍。接下来,他又向我介绍那三个人:那个最先开口的人叫做赫奇帕奇,他身材魁梧,看上去憨厚善良。一旁唯一的一个女性虽然老态龙钟,但举手投足间透出一股优雅的气质,并且从她保养得较好的皮肤上依然可以看出年轻时的美貌,她叫拉文克劳。另一个单独站在门旁的男人长得非常瘦,并且有着一双似乎能看透人心的恐怖眼睛。我见到他,身体不由得一颤。爷爷介绍说他叫斯莱特林。拉文克劳向我走来,和蔼地微笑道:“你十一岁了吧,我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婴儿呢。”难怪我觉得他们熟悉,看来我们以前见过面。

这时,一位年轻小姐走了进来,她微笑着和其他人问好。爷爷对我说:“这是霍格沃茨的校长,瓦茜小姐。”瓦茜小姐和我友好地打过招呼后,便对爷爷他们说:“分院仪式开始了,我们去大厅吧。”

好极了,不知道我能分到哪里呢?这时爷爷却突然对我说:“你就待在这里吧,等一会儿我们来找你。”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参加分院?我是新的学生呀。

“可是,爷爷,我……”

“你待在这里,我待会儿再解释。”爷爷虽然是用和蔼的语调说这话的,但话语中分明透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坚定。

他们走了,把我独自留在校长办公室。

我觉得非常无聊,于是便悄悄溜出去了,我漫无目的地闲逛,来到了一扇窗前,我向里望去,竟然是大厅。我看到四个创办人分别坐在四张大椅子上,围成一圈,中间的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女孩。他们默默无语,像是在使用一种神秘的魔法。过了一会儿,爷爷开口道:“格兰芬多!”底下一群学生欢呼了起来,她便朝那里走去。然后瓦茜小姐又叫了一个名字,一个胖胖的男孩走上前来。他几乎刚坐定,赫奇帕奇就说:“赫奇帕奇!”我又陆续看了几个人的分院过程,觉得有些无聊,便按照原路回了校长办公室。刚进办公室,我便看到了一只漂亮的大鸟,这种鸟我从没有见到过,它的毛色鲜亮,绚丽,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动物。此时他正温和地看着我。这种眼神根本不象是一只鸟的眼神!我和它对视了很长的时间,这时,我听到身后有开门声。我回头一看,是瓦茜小姐。她手里拿着一套空的餐具和一张厚厚的卡片。她看到我,微微一笑,说:“你饿了吧,吃点东西。”说完便把餐具递给我。我看清了那张卡片是一张菜单。我指着那鸟问她:“瓦茜小姐,这是什么鸟?”她看了看那鸟,笑着说:“这是凤凰,他叫做福克斯。”凤凰?就是那种传说中的鸟?“她是您的宠物吗?”我问道。“宠物?不不,它是校长的助手。”瓦茜小姐说。当我还没有弄清她的意思时,瓦茜小姐已经向门口走去,她对我说:“你要吃什么,就对菜单说。晚餐后我再来看你,祝你好胃口!”说完便离开了。

我虽不大情愿,但也没办法。而且我的肚子确实饿了。瓦茜小姐那句“告诉菜单”是什么意思?我看了看菜单,对它说道:“蔬菜沙拉。”结果盘子里真的出现了沙拉。刚才的不畅快由于这种神奇的上菜方式而暂时忘却了。我大吃了起来。

当我吃完最后一道甜点时,门又开了,进来的是爷爷及他的三个朋友。

“贝丝,晚餐怎么样?”爷爷和蔼地问道。不等我回答,他又转过身去对他的朋友们说:“你们觉得怎么样?”斯莱特林摇摇头:“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他的声音极其沙哑,我听后觉得很不舒服。但更不舒服的是他说话的内容。什么叫做“不可能的”?我隐约觉得这和我有关。这时赫奇帕奇开口了:“格兰芬多,既然她一直和你在一起,就让她……”“可这并不公平呀,她太平均了。”爷爷说。是说我吗?什么叫做“太平均了”?拉文克劳叹了口气说:“这样吧,就让她在不同的学院轮流学习吧,比如说第一个星期在格兰芬多,接下来……”“嗯,这个主意不错。”赫奇帕奇赞同道。爷爷又把目光转向斯莱特林,他轻轻地点了点头。于是爷爷说:“那就这么办吧,我会和瓦茜小姐商量课程表的事。”他们好像商量完了,我便问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爷爷微笑着回答道:“是这样的,你同时具备四个学院的四种素质,所以我们决定让你在各个学院都学习一段时间,以取得平衡。”真是这样吗?那应该是一件好事,可为什么刚才他们的表情分明是很为难的样子?而且……

我正想着,瓦茜小姐进来了。“各位辛苦了,我先带你们到房间里去吧。”瓦茜小姐说道,并走过来拉起我的手,说:“这里的路比较难记,要跟着我。”

由于我同时属于四个学院或者说我不属于任何学院,所以我不住在学生宿舍,而是另外有一个房间。他们安顿好我之后,便离开了,瓦茜小姐说第二天一早再把我介绍给大家并发给我课程表。

我躺在床上,却总是睡不着。睡不着的原因不是害怕不是难过甚至也不是兴奋,而是从我到这里时就一直感到一种怪怪的力量在牵着我,再加上我到这里来以后发生的难以解释的奇怪的人和事。那只凤凰的眼神一直浮现在我脑中。还有爷爷对我的学院问题的解释似乎还隐藏着什么……我觉得好烦……于是我决定下床出去走走。

璀璨的星空,清新的树林,优雅的湖泊——组成了霍格沃茨的迷人夜色,然而我无心欣赏这些,因为我的注意力被一阵细小的声音吸引了。我向发出那声音的地方走去,发现有两个人站在那里小声地说着什么。我悄悄地靠近,借着月色,我看清了他们——是爷爷和斯莱特林!

出于好奇,我躲在一棵树后,听着他们的谈话。

“你为什么要把她带来这里?”是斯莱特林的声音。

“她十一岁了,有受教育的权利!”爷爷说。那个“她”是指我吗?

如果不是,那是指谁?如果是,那么接下来的话就更让我觉得奇怪了。

我听到爷爷说:“再说,她有着很高的天赋,如果不让她来学习,就……”

“当然,”斯莱特林的声音又响起,而且我似乎听到了他从鼻子里发出的一声“哼”,“她当然极有资质,如果说有人比她更有力量的话……”这时一阵风吹来,我差点打喷嚏,幸好我屏住呼吸才没发出声音,但却碰到了旁边的树丛。斯莱特林警觉地停止说话,朝我这边望去。有黑夜及树丛的掩护,他当然什么也没发现。不过他好像起了疑心,决定回去:“我看我们还是不用说了,随你吧。”斯莱特林说完,便往回走。这时爷爷对着他的背影开口了:“你最好记住,她是和我们一样的人。”说完也走了。

这段谈话给我的感觉是非常莫名其妙的,我回房间后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来它的意思。后来我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我便开始正式上学。我的特殊情况使我“穿梭”于各个学院,我体验到了四个学院的不同风格。同学们都对我十分友好,我也非常开心。

爷爷给我买了一只猫头鹰,它给我送报纸,有时我也会收到爷爷写的信,多半是关心我的学习情况。这期间我也见到过学校的四位创始人,除了斯莱特林看我的时候好像在看一只苍蝇一样(就是说分明用的是不屑一顾的眼神,却也表现出讨厌的感觉),赫奇帕奇与拉文克劳都对我很和蔼。我的学习成绩虽不是数一数二,却也能排上不错的名次,刚入学时的那些疑问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淡化了,只是有时候还会想到那只叫做福克斯的凤凰。我就这样平静地度过了五个春秋。

我本以为我会就这样做一个平凡的巫师,乖乖地在学校学习。然而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事,或者说是由于这件事使我得知了另一件与我密切相关的事的真相。这似乎成了一切烦恼的开始。

那是五年级结束的时候。往年的结业式上,学校的四位创建人都会参加并致词。然而这次斯莱特林没有到。我们都以为是他有另外的事情所以没有来。

当我像往年一样去校长办公室找爷爷一起回家时,爷爷却对我说:“你去大厅找瓦茜小姐,让她先带你去她的住处,爷爷有重要的事。”同时我发现赫奇帕奇与拉文克劳也在办公室里,神情凝重。看来是出大事了。于是我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不用管了,先跟瓦茜小姐回去。”爷爷的神情严肃而威严。我对这件大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追问道:“出了什么事?我可不可以留下来帮忙?”尽管我知道爷爷作的决定不太可能改变,而且他们也绝对用不着我帮忙,但是我还是想争取一下。爷爷刚要开口,拉文克劳却说话了:“让贝丝留下来吧,我们也许……也许需要她的帮助。”我怀疑我的听力出了问题,三个伟大的资深巫师怎么可能要我这么一个才念完五年级的小女孩的帮忙?但是,让我高兴的是我也许可以留下来了。爷爷想了想,说:“好吧。”但我看到他的眼里好像怀着一丝隐忧。

我们四个就这样站着,默默无语。片刻后,赫奇帕奇率先打破了沉默:“呃,我想,我们应该先告诉贝丝发生了什么事。”拉文克劳似乎如梦初醒,她为我搬来了椅子让我坐下,随后他们也坐下了。

“是这样的,斯莱特林他……他走了。他离开我们了。”赫奇帕奇说。但他好像不太善于表达。“什么?什么走了?”我没有听明白,“他死了吗?”“不。”爷爷雄浑的声音响起,“他背叛了霍格沃茨。”“为……为什么?”我十分惊讶,斯莱特林不是霍格沃茨的创建人之一吗?他为什么要离开他创建的学校呢?拉文克劳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疑问,她说:“他这么做是为了实现他更高的野心,其实,这时迟早的事。”我又吃了一惊,既然这样,他们为什么还要……“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会走得那么突然”拉文克劳说,“事先没有任何迹象。”“他还是做到了。”赫奇帕奇喃喃地说。

我觉得他们好像在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这时爷爷开口了:“事情是这样的。几十年前,一种巨蛇怪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它们袭击着他们所能够见到的人们,当时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恐慌中。那时魔法还是鲜为人知的东西,虽然麻瓜们也信奉神明,但那通常不灵。当时巫师也少得可怜,巫师界最富名望的四大家族——格兰芬多、拉文克劳、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的四位年轻的传人决定联手对付巨蛇怪。”“四位……传人?那就是……你们?”我问道。爷爷虽然是个健谈的人,但他从来都拒绝向别人提起他从前那些不凡的经历,就连我问的时候他也从来不说。我想他一定是过于谦虚了。然而这次他非提不可,说明事态非同一般。

“对,就是我们四个。”爷爷说,“斯莱特林家族有一种奇怪的本领,他们是蛇佬腔,能够与蛇对话。然而对巨蛇怪的底细我们还是无法查明。由于敌方十分强大且难以捉摸,我们决定主要使用谈判辅以一些镇定魔法的方式,把它们赶回老家。通过我们四个的努力——当然对话由斯莱特林负责,蛇怪终于离开了。我们四个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由于我们并没有彻底消灭蛇怪,所以从不敢掉以轻心。我们觉得那时主要的问题就是巫师太少,一些有能力的人得不到好的教育。于是我们便决定创办魔法学校。”爷爷说到这里,停下来喝了口水,继续说道:“一开始我们合作得非常愉快。然而突然发生了一件事:斯莱特林最心爱的妹妹被一群麻瓜害死了。”爷爷的语调极其平静,然而我还是被吓了一跳。斯莱特林,有妹妹?斯莱特林的妹妹会被麻瓜害死?!

“斯莱特林知道后非常悲愤,他拒绝我们插手这件事。因此他妹妹的死对我们来说一直是个迷。”爷爷说。我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旁边,发现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用复杂的眼神对视了一下,但他们什么也没表示。爷爷继续说道:“从此,斯莱特林就和我们疏远了。他的心被仇恨占据,再加上他本来就是个很有野心的人,所以我们觉得他变得越来越可怕了。他疯狂地恨麻瓜,他还想到不让有麻瓜血统的人入学。而我们坚持反对。所以我们之间产生了分歧。但我们还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决定用蛇怪的力量。”“什么?”我听到“蛇怪”,心里不由得一颤。“是的。”爷爷说,“他心里想的不是赶走蛇怪、消灭蛇怪,而是想要征服蛇怪,想要得到蛇怪的力量,让蛇怪成为自己的仆人。”好大胆的想法!可是他甚至不知道蛇怪的身世呢。我想如果斯莱特林的妹妹没有死,他一定会是一个有见识和胆魄的好巫师。“从此之后他与我们的交往渐渐少了,我们也没有想到他真的能够做到。而现在他的突然离去……”爷爷顿了顿,说,“事情是明摆着的。他也许想报复所有的人。”我觉得我全身都凉了。我们所要面对的是一个极其棘手的问题:一个优秀的巫师+恐怖的蛇怪将会是什么呢?

们突然被推开,瓦茜小姐进来了。她面色苍白,手里拿着一封信,她说:“这,是斯莱特林寄来的。”她把那封信展示在我们面前,我们都看到了那熟悉的蛇型标记:那是斯莱特林写给爷爷的决斗书。

“斯莱特林怎么还没到,你确定是这里吗?”

“没错,信上是这么写的。”

漆黑的夜色中,星辰也显得无光。我、爷爷、拉文克劳及赫奇帕奇都按照斯莱特林的约定地点,站在离霍格沃茨不远的郊外的森林前的一片空地上。从瓦茜小姐那儿借来的福克斯在我们周围飞来飞去。

斯莱特林约爷爷在这儿决斗。据说为了麻瓜的孩子能不能够入学,和斯莱特林争得最厉害的就是爷爷。这次斯莱特林只约爷爷一个人,不过他说我们都可以来看,来看他是怎样打败格兰芬多的——这是他信上的原文,口气非常狂妄。也许,真如爷爷所说?他真的得到了……

我正想着,斯莱特林出现了。

他比我上次见到他的时候又瘦了很多,两只眼睛嵌在凹陷的眼眶中,放出异样的光芒。他穿的袍子明显显得大了,只有手露在外面,那两根东西根本不像是人类的手,更像是骷髅。而他的手上拿着一把剑。那把剑很短,有些锈斑。剑柄上缠着一条非常逼真的绿色的蛇形装饰品。他在我们面前站定,缓缓地开口了:“格兰芬多,我要让你看到。我是世上最伟大的巫师。”“恐怕这不可能成为现实。”爷爷说罢抬起了手。我这才发现爷爷手上也有一把剑。那是一把闪亮的银剑,上面镶着一块红宝石。

他们面对面地站着。一言不发,但站在一旁的我明显地感到两股惊人的气势在碰撞着。突然,赫奇帕奇开口了:“要开始了!”我注意到爷爷和斯莱特林拿剑的姿势稍微有些变化。拉文克劳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轻声说道:“一个……回合……的战斗……”“什么意思?”我追问道。拉文克劳没有答话,而是专注地看着他们两个。我也回过头去,注视着他们。

只见他们忽然同时拿起手中的剑,向对方冲了过去。他们的交锋只是一瞬,我甚至什么都没有看见,他们就又分开了。他们好像只是交换了位置,背对背地站立着。他们的剑仍像原来那样,滴血未沾,而身上也看不见任何伤口。

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想问,却发现赫奇帕奇与拉文克劳一言不发地站着,紧张地望着前方。我只好不开口,也看着前面。一秒,两秒……似乎什么事也不会发生了。而就在这时——

斯莱特林突然用手捂着腹部,好像是失去平衡般地双膝着地。他的另一只还拿着剑手撑着地。我看见他的嘴角慢慢溢出鲜血。好快的剑法!那么说——“爷爷赢啦!”我高兴地叫道。

“可恶……为什么……”斯莱特林喃喃地说。这时爷爷走过去,将手伸给斯莱特林。我大吃一惊,他这是要干什么?我转身看看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赫奇帕奇表现地比我更吃惊,而拉文克劳只是露出担心的神色。

“斯莱特林,回来吧。我们都停手,好吗?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吗?”爷爷柔和地说。斯莱特林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赫奇帕奇紧张、吃惊的神色渐渐平静了。然而拉文克劳却依然紧锁着眉头。她在担心什么呢?

爷爷脸上露出了微笑。斯莱特林慢慢转过身来,面向爷爷。我突然看到了他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带着阴笑。他嘴里发出了一种“咝……咝”的声音,然而不知为什么,那种我从未听过的声音在我耳中组成了一句话:“去吧,我的仆人!”我突然看到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原来是他剑柄上的那条蛇是真的,它竟然动了起来!它迅速地向爷爷游去,以惊人的速度咬住了爷爷的手。爷爷这才从惊愕中反应过来,连忙用剑砍断了蛇头。然而,他的手上还是留下了蛇咬的伤口。赫奇帕奇立刻跑了过去,察看他的伤口。拉文克劳对斯莱特林怒目而视,慢慢地从嘴里说出两个字:“无耻!”“你怎么说都行,反正我是赢了。霍格沃茨,它迟早会是我一个人的,麻瓜,见鬼去吧!”斯莱特林支撑着缓缓站了起来,然后立即消失了。“回来!”我想追过去,却被拉文克劳一把拉住。“他已经幻影移形了,你追不到的。”拉文克劳说。对了,爷爷!我忙跑去爷爷那里。他坐在地上,脸色很不好。赫奇帕奇扶着他。福克斯正把脑袋贴在他的伤口上哭泣。难道,真的不行了吗?连福克斯也……但我发现爷爷的伤口正在愈合。“这,这是……” 我惊讶极了。拉文克劳对我说:“凤凰的眼泪有治疗作用,它可以治疗你爷爷手上伤口。”“格兰芬多,你还能走吧,我们回去。”赫奇帕奇扶着爷爷站起来。我看到爷爷脸上写着失望、担忧和一些我不能理解的表情。或许吧,看到昔日的好友变成这样,谁都无法好受。他们四个人之间的过去我无从了解,但我想,他们之间的友谊一定是非常深厚的,也许,是我不能够理解的。

我们回到了霍格沃茨。拉文克劳执意要爷爷去校医院,于是我们都去了那儿。他们两个都在围在爷爷身边。我无法插手帮忙,只好坐在一旁。虽然福克斯治好了爷爷的伤口,但爷爷毕竟年老了,但愿不要出什么意外。也许是累了,我竟趴在桌上睡着了……

似乎过了很久,我被一阵细小的争吵声弄醒了——

“格兰芬多,你这样做太危险了,你明知道斯莱特林不可能回心转意为什么还要试?你差点送了命你知道吗?”是拉文克劳的声音。

“轻点,贝丝在睡觉。”爷爷说。

“事到如今,也只有对她明说这一种办法了。否则……”赫奇帕奇小声说。

“我们应该想想别的办法,比如说福克斯。”爷爷说。

“福克斯不行。”拉文克劳的声音有些冷,“为什么你一向干脆,在这件事上却不敢决断呢?”

“她受不了!”爷爷好像有些不高兴。

“你怎么知道她受不了?劝斯莱特林回来——比这更荒唐的事你都敢做。”拉文克劳又放大了声音。

“不行。”爷爷还是只有两个字。同时,他把目光转向了赫奇帕奇。

赫奇帕奇硬着头皮开口了:“呃,我觉得吧……”突然,他好像拿定了主意:“格兰芬多,你难道愿意看到我们的辛苦全都白费吗,现在的情况,哪怕有一丝生机,我们也要试一试。尽管对贝丝来说可能……”

“可能什么?”我突然听到了我的名字,于是我坐不住了。“贝丝,你……”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我已经醒了,所以很吃惊。

“到底怎么回事?”我问道。这是一件摆在眼前的、和我有关的事,难道他们还想瞒什么吗?

“贝丝,到爷爷这儿来,爷爷,要告诉你一件事。”爷爷的声音显得缓慢、沉重。

看到爷爷的眼神,我明白了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于是我乖乖地在一旁坐下了。我感觉到拉文克劳把她那只沉重的手放在了我的肩上。

爷爷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缓缓地开口了。他那因为疲劳而略显沙哑的声音似乎是在开启一段封存已久的记忆:“其实,我们与巨蛇怪之间,有过两次交锋。”“这……”我觉得奇怪,刚想发表疑问,爷爷却打断了我:“你先听我说完再问问题,好吗?”看到我点了一下头,他才继续说:“那是十六年前的事。”突然,爷爷停了下来,像是很难开口似的。许久,他才说:“我和你说过斯莱特林的妹妹吧。”“嗯。”我点点头,奇怪,爷爷为什么要转移话题呢?“她叫做琪拉雅·斯莱特林。她是一个纯洁善良的孩子,性格也与哥哥大不相同。而且,她非常喜欢麻瓜,经常和麻瓜的孩子们一起玩。她还很擅长占卜,虽说这是魔法界最不准确的学科之一,而且真正能预见未来的人很少,但琪拉雅正是有这种天赋。她的占卜从来没有出过错……”爷爷好像有一些悲伤。毕竟想到这样好的一个人已经死去,总是……他缓缓喘了口气,用平静的语调继续说:“十六年前,她突然预感到蛇怪将要回来继续作恶,还会攻击霍格沃茨。于是她告诉了我们。我们便开始做准备,不久后,蛇怪果然来了。琪拉雅也被蛇怪杀死了。”“蛇怪?不是说她是被麻瓜害死的吗?”我的确记得爷爷有说过那件事。“斯莱特林恨透了蛇怪,请我们帮忙,制定了消灭蛇怪的计划。”爷爷好像没听到我的话似的,继续说,“然而因为那是他最心爱的妹妹,他总是咽不下这口气,而且他似乎察觉到了一些蹊跷。他便悄悄地调查他妹妹的死因。后来他查到这和一群麻瓜有关。这时,他就突然变得极恨麻瓜,我们问他具体情况,他也不肯说。而且,他突然终止了我们的计划,并说,蛇怪的事由他一个人解决。那段时间,他似乎是消失了。而蛇怪的攻击也渐渐少了。我们除了抵御蛇怪以外也不断地寻找他的下落,但一无所获。就在我们都以为他已经死了的时候,他突然回来了。他告诉我们蛇怪已经被彻底消灭了。尔后的确没有发生过攻击事件。但他始终不肯说他是怎样消灭蛇怪的。我们一再地追问却只会激怒他。终于有一天,我知道了蛇怪并没有被消灭。”“是怎么知道的?蛇怪又回来了吗?”趁着爷爷停顿的时候,我赶紧问道。“不,”爷爷摇了摇头,说,“斯莱特林回来之后,提出了他的条件:他要求所有拥有麻瓜血统的人全都离开学校,以后也不准再招那样的学生。他也不让一些身为哑炮的校工呆在学校里。他甚至向魔法部提出过禁止巫师与麻瓜通婚。我们一再地反对,可他还是一意孤行。为此我们发生过好多次争执。我们大家都认为如果巫师不与麻瓜通婚的话很快便会绝迹。当时——就算现在也是,这个世界上的巫师太少了。我们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终于有一天,我和斯莱特林又在为此事争得不可开交时,他也许是因为气愤,言语中透露出了他‘已经说服了蛇怪投靠他并可以借蛇怪的力量销毁一切’的信息。我认为那是件极大的事,便找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商量。我们一起去找他,但他却矢口否认。之后我们便疏远了。现在回想起来,也许当时他还没有完全实现这个计划吧。今天,我们已经证实了这是真的,他可以命令那条蛇。”

“对对!我听到他说‘去吧,我的仆人’。”我想起决斗时发生的事。“他是这么说的?”赫奇帕奇问道。“对呀,您没听清吗?”我觉得很奇怪。

我突然发现爷爷讲了那么多事,却好像和我没有关系,可我刚才明明听到他们在说我的名字呀,于是我问:“爷爷,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好,我告诉你。”爷爷说,“这和你的身世有关。十六年前蛇怪入侵的时候,一开始我们制定的是消灭蛇怪的计划。拉文克劳想起以前从家里一位长者那里的知了一种已失传的创造魔法,可以将许多人的力量合而为一。我们认为那对消灭蛇怪有帮助,于是便分头去找资料。终于在大家的努力下我们通过已找到的资料及从理论入手补齐的部分,得到了一个创造咒语。我们四个集中意志,将自己的一部分意识及魔力从体内导出,试图将他们合在一起。然而试了两次都失败了。拉文克劳认为这种咒语需要一个媒介,能够装下我们施的魔法。于是我随手从头上摘下一顶帽子,把它放在当中,然后我们再试。我清楚地记得当时我们的魔杖放出了一道道各色的光,它们汇聚在帽子上,形成了一个闪亮的白色光球。那次的确成功了。然而,我们本以为做出的只是一顶有魔性的帽子,但没料到……没料到白光散去,躺在我们面前的,分明是一个婴儿。是的,那个婴儿就是你。你是我们……创造出来的。”爷爷似乎是很艰难地说完了这么多话。

我?这怎么可能?这,不会是开玩笑的吧。然而看爷爷的神情,却是十分严肃认真。这样的出生太奇怪了,我,是一顶帽子?不不,不会的。为什么不会的呢?在魔法世界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可这……这真是太滑稽了,如果这只是一个故事,我顶多会说声:“爷爷好厉害”什么的,但它就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并非是由父母所生的,而是由一顶帽子变来的。我要好好想一想,太乱了……怎么会这样……

我突然感到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对不起,贝丝。”爷爷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的吗?简直太过分了!即使是再伟大的巫师,也不能够原谅!把我当成道具一样随随便便地创造出来……我感到泪水如同雨水般,夺眶而出,我抑制不了自己,我推开门,跑了出去。

恍惚中我回到了房间倒在了床上。我哭了很久很久,直到没有了力气再哭。我把蒙住我视线的泪水轻轻地擦去,顿时觉得清醒了很多。我想,不妨理智地看待这件事吧:当初爷爷他们为了整个世界的和平冒险使用了已失传很久的创造魔法,他们往一个帽子里注入精神及魔力,却把帽子变成了我。刚才爷爷说“对不起”时候的那个样子,让我觉得他好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也许对于他们来说,我是最后的希望吧。

仔细想想,我并不应该说他们过分。一个未知魔法的结局是无法预料的。如果他们只是把我当作了道具的话,格兰芬多爷爷又为什么要把我当成自己的亲孙女一样抚养呢?他们没有丢弃我。因为也许在他们眼里,我是由他们的过失所诞生的无辜生命。

我想起了以前爷爷一直教导我的:一个人的出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会怎样努力去做好一个人。我当时认为那是他对麻瓜的态度,而现在我想,他们也正是对我怀有这种态度吧。当然斯莱特林除外,他或许认为我应该就是道具吧。但是我不用管他,因为我确确实实是一个真正的人。我体内流的是人的血液,我拥有的是人的思想。而且,我有与众不同的力量。

想通了这点,我觉得畅快多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到爷爷那里去。爷爷一直不愿告诉我真相,甚至连与之有一点点关联的事都不肯说,这也正是疼爱我的表现,而现在非说不可,那一定是需要我帮忙的时候了。我会尽力的,爷爷,我来了。

我起身打开门,却看到了可怕的景象——整个霍格沃茨都被一片火光笼罩着。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快速跑去爷爷那里,只见他们三个站在屋外,福克斯也在那里。而他们面对的是——斯莱特林!!!

“爷爷,这是怎么回事?”我焦急地问道。“不错,有意思,看来该来的都来了。”斯莱特林嘴角掠过一丝冷冷笑容。“贝丝……”爷爷脸上似乎还挂着忧虑。“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帮忙的。”我说。“好。”我看到他们三个点了点头。这时,福克斯飞到了我身边。

“哈哈,不要再作困兽之斗了,上次我用的是一条蛇怪的幼体,赢了决斗。这次我不会那么客气了。”说罢,斯莱特林举起魔杖,念了一个火光咒语。离我最近的一棵树突然烧了起来。才过两秒钟,它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只是个警告。”斯莱特林说,“如果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就不放蛇怪出来。”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爷爷。“我们不会接受你这样的威胁。”爷爷的声音很坚定,“抱歉,我们不愿与你为敌。但是……”“我替你说吧!”斯莱特林提高了声音,“没错,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最伟大的巫师!我——萨拉查·斯莱特林,目标:消灭所有的麻瓜,与我为敌者,必死!”

没有任何余地了,我们之间开展了殊死一战。

斯莱特林的魔法经过了几年的潜心修炼,又增强了不少,再加上蛇怪赋予他的力量,简直是无敌。即使是像爷爷这样的优秀巫师,也应接不暇。我们的战斗完全处于被动,而且他们都在尽力保护我。好几个回合之后,斯莱特林停了下来。

“不错嘛,看来我要来点真的了。”说完,他嘴里又发出了“咝……咝”的声音。“出来吧,我的仆人……”我轻轻地念道。我明白了,这就是蛇佬腔,是斯莱特林特有的本领。一定是当时他把这种本领也传给我了。

这时,我看到四面八方都有一些蛇怪不断地出现,它们都比平常的蛇大很多。样子也更可怕。“攻击他们!”斯莱特林用蛇语向它们发出了指令。“快,贝丝,叫它们回去!”爷爷喊道。这,会有效吗?他们应该只听命于斯莱特林呀,不过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回去!!”我也用命令的口气对它们说。奇迹出现了,它们果真停了下来。斯莱特林惊讶地张大了嘴:“这,这怎么可能,它们是我的……”“为什么不可能?”拉文克劳的声音响起,“贝丝身上留有一部分你的气息,那些蛇怪当然分不清哪个才是他们真的主人。”“可恶!你这个人形道具!!”斯莱特林咆哮着举起魔杖对准我,“阿瓦达……”但是爷爷比他更快:“除你武器!”他的魔杖飞了出去,拉文克劳立即念了一个咒语,使它在半空中被炸成碎片。

“该死!!!”斯莱特林继续向蛇怪发出攻击指令,而我则大声叫他们回去。那些蛇怪被搞糊涂了,呆呆地一动不动。“就是现在!”我听到赫奇帕奇小声说。他们三个默契地举起魔杖,从魔杖末端同时发出三道耀眼的光,那光在我们周围落下了,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过了一会儿,周围渐渐暗了下来,那些蛇怪全都被消灭了,只剩下我们。斯莱特林也被他们的咒语击中了,他站在那里,身上的伤口正在滴血。

“琪拉雅……我……”斯莱特林低声唤着他妹妹的名字,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竟噙着泪水。“萨拉查……” 拉文克劳轻轻地叫了斯莱特林的名字。

“你们……永远也想不到,麻瓜是多么残酷……”斯莱特林的声音很轻,好像说话很艰难的样子,“琪拉雅她那么的善良、真诚,她把麻瓜们当作好朋友。可是……十六年前她预感到蛇怪的攻击,她也非常担心麻瓜们的安危。于是谎称自己是女祭司,提醒麻瓜们蛇怪将要降临。不久,蛇怪果然来了,有些人是因为得到了她的提醒才避免了一死,但他们却恩将仇报。他们……他们把蛇怪的袭击归咎于琪拉雅的诅咒!”“什么?!这太荒唐了!”我发现吃惊的不仅仅是我一个人,难道斯莱特林连这些都没有和大家说过吗?“他们,用一种无耻的办法,既害死了琪拉雅,又不用受到惩罚。”斯莱特林继续说,“他们赶去琪拉雅那里,告诉她有一个小孩子误入了一片已经被蛇怪控制的森林。善良单纯的琪拉雅立即跑去救那个孩子。但是,那只是他们的谎言。根本没有什么孩子。琪拉雅救人心切,结果,结果在森林中遭到了蛇怪的伏击……”斯莱特林停了下来,大声地喘着气。

那群麻瓜……真是太没有人性了!!!怎么可以这么做呢?他们根本不配身为一个人!

爷爷是最早从惊愕与愤怒中清醒过来的,他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斯莱特林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我一开始以为事情只有那么单纯,所以我疯狂地仇恨蛇怪。我制定了消灭他们的计划,并和你们一起,创造出了这个……”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但是,我总觉得事情不对。琪拉雅是个很乖的孩子,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呢,终于有一天,我在一间酒吧里看到两个喝得醉醺醺的麻瓜在互相夸耀自己的功劳,我仔细一听,他们说的竟然是害死琪拉雅的经过!我至今还忘不了他们当时那种得意的表情!”斯莱特林越说越激动,伤口上又不断有血流了出来。也许是疼痛,他放轻了声音:“我非常气恼,追问他们参与计划的还有些什么人。他们都照实说了。我把那些人用绳子绑好,然后用咒语把他们传送到了那片森林。我要他们付出代价!!!”斯莱特林那渐渐失去血色的脸上看看不出半点表情了。半晌,赫奇帕奇开口了:“斯莱特林,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斯莱特林没有答话。“斯莱特林,”拉文克劳说,“我想,我们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我还是不赞同你的做法。”“哼,我就知道你们会这样说。但是,你们有没有失去亲人的痛苦?理解我的心情,这怎么可能呢?”斯莱特林咆哮了起来,好像快要失控了。“那么斯莱特林,”是爷爷威严的声音,“你口口声声说你是在为妹妹报仇,但你的所作所为,和你所鄙视的那些麻瓜们有什么不同呢?你做的事情甚至更糟!他们是因为无知而犯下了错误,但你利用你的学识残害无辜生命!”“哼。”斯莱特林笑了笑,“你不认为,这样的罪也可以加到你们三个的头上吗?这个小女孩,就是最好的证明吧。”他指着我。爷爷他们愣住了。

这个无耻的斯莱特林,我才不要被你利用呢。是你自己轻视生命,我才没那么脆弱呢!我想了想,慢慢开口了:“我倒不认为那是什么罪过。我想感谢爷爷、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当然还有你。”我感到周围的人都吃了一惊。我继续说:“我是一个人,是你们使我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难道不应该感谢吗?”我看到爷爷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继而是赞许。“这……你的想法,是从那里来的?”斯莱特林气急败坏地问道。“我是一个人,当然会有自己的想法。”我回答道。“当我决定把她当作一个普通孩子养大的时候就告诉过你,她也是生命,是和我们一样的人。”爷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我的身旁。

“哈哈哈哈哈……”斯莱特林突然发出了狂妄的笑,“好吧,我就算是输给你们了。不过,我还有最后一张王牌:阿拉里克。”“什么?”拉文克劳惊叫了起来。“就是那个……看一眼就会死的巨蛇怪王?”赫奇帕奇喃喃地说。“不错。”斯莱特林说,我当然也征服了它。我把它放在一间密室里,就在霍格沃茨。听到这句话,我们又是一惊。“总有一天,我的继承人会来到这里,打开它。到时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斯莱特林说完,又用幻影移形逃走了,但他的声音还回荡在天际。

“他又跑了!” 赫奇帕奇愤怒地说。“不,他失血过多,不可能活下来了。”拉文克劳说,“他刚才能够站着和我们说话,已经是奇迹了。不过,他说的密室……”拉文克劳用询问的眼神看着爷爷。“这个,我们明天就开始调查吧。今天早点休息。”爷爷说完,又把头转向我,“贝丝,好样的,我们回去吧。”我点了点头。但刚往回迈出第一步,突然感到全身都非常疼痛。我痛苦地倒在了地上,这到底……

“可恶,斯莱特林……这是用意念完成的、超强的破坏魔法!这样下去,把贝丝的生命力消耗殆尽的话,就会……”是拉文克劳的声音。

“我要死了吗?”我轻轻地问。

“不。”爷爷说,“比死还要糟。你会变回帽子。但保留着清醒的意识。你不能看、不能听也不能动,却活着。无法沉睡,也不会死。当然,也永远不可能变回人。”

这时福克斯飞到我身边。他紧靠着我,我感到疼痛减轻了。“福克斯……还真是忠诚。”赫奇帕奇说。忠诚?我有些疑惑。“福克斯是伴随你而生的守护者,与你同生同死。这也是创造魔法的一部分。我们本来还构想,以后让你和福克斯一起守护霍格沃茨……”拉文克劳的声音中充满了哽咽。爷爷默默拿起了剑:“贝丝,我会先结束你的生命,不让你变回帽子。这十五年来,你给我带来许多快乐……”爷爷的手如同他的声音一样颤抖得厉害。

我感到自己已经无法说话了,但我能够用思想与他们交流。

——我愿意守护霍格沃茨!变回帽子,就是永生,永远守护霍格沃茨!

——不,你不能够这么做,这会很痛苦!

——我感谢赋予我生命的人,我会用我的生命作为回报。我喜欢思考,请让我永远有这样的能力吧!

周围慢慢地变黑,变得寂静了……

格兰芬多、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相继去世,之后再也没有人和我交流过。但我能感觉到,福克斯就在我的身边。我们共同守护着霍格沃茨,虽然做的是不同的工作。

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终究是来了,但我想,我们不用害怕。每个时代都会有杰出的巫师,为了保护这个世界的和平而努力的。

好了,接下来该想想明年唱什么歌了。嗯,要欢快点的……

3 条评论:

Denise 说...

哦……我又回忆起当年在哈网的日子了。
现在那边水小孩多得利害,前些日子回去瞄了眼,发现我也有点和时代脱节|||||

详情在我博上,回忆了好大一通,现在五点半了,天边依然亮如白昼:)

匿名 说...

那个。。。确认是晚上五点半吧。。。

匿名 说...

晚上晚上……